• 修罗(?)计划

    2009-10-14 ┆20:54:07

    我主要想说,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娜塔莎from黑塔利亚:是谁长眠在此

  • 露西亚号

    2009-10-04 ┆21:12:34

     

    Rossiya is the only ship of its class, but Gromoboi is similar.

    Placed in service: 1897.

    Standard Crew: 895.

    Displacement: 13675 tons.

    Dimensions: Length 146 meters, Width 21 meters, Draft 9 meters.

    Maximum speed: 20 knots.

    Endurance: 14342 kilometers, Coal capacity: 2200 tons.

    4 centrally directed 203mm L45 Guns, ammo 440 rounds maximum.

    16 centrally directed 152mm L45 Guns, ammo 2720 rounds maximum.

    12 locally directed 75mm L50 Guns, ammo 3600 rounds maximum. 

    20 locally directed 47mm L44 Guns, ammo 7000 rounds maximum.

    16 locally directed 37mm L23 Guns, ammo 8000 rounds maximum.

    5 locally directed 381mm Whitehead Torpedoes, ammo 15 rounds maximum

  • underclass 米湾 paparazii 一

    2009-09-30 ┆18:37:02

     



    唇彩有心型的刷头,散发着酸甜的水果香气。凯姗德拉坐在柜台前的高脚椅上,手背上试了好几条颜色。她举棋不定,抬头问阿尔弗雷德,“你觉得哪种颜色好?”
    阿尔弗雷德握住她的手端详一阵,笑着说,“最外侧的好看。” 是今年流行的樱桃色。
    凯姗德拉便抽出那支唇彩,沿嘴唇轮廓小心涂抹。她有张东方美人的面孔,轮廓柔和,五官精致,眼尾微微上挑,侧头看人的时候非常妩媚,一头波翻浪涌的卷发披散在背上。她对着镜子撇嘴,拿卸妆巾擦拭干净,换了一支珊瑚色。
    “前一支太戏剧了,不适合我。”她涂好,抿唇,转身向阿尔弗雷德解释。
    阿尔弗雷德笑笑,不置可否。
    “不高兴?”
    “没有。”他耸肩。
    “就要这一支。”凯姗德拉对专柜小姐说。她跳下高脚椅,站在阿尔弗雷德旁边,“因为我不喜欢你挑的颜色?”
    “我真的没有不高兴。”阿尔弗雷德摸摸她的头。
    凯姗德拉挑眉,不说话,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然后替他抹去了珊瑚色的唇印。她手法纯熟,指甲修剪成短短的杏仁形,涂了藏蓝色的甲油,显得双手又白皙又荏弱。这是她留给他的第一印象。

     

    九月,S市的夏季进入尾声,空气变得疏朗而干燥,清晨和薄暮开始微凉。
    阿尔弗雷德这学期开了两门课,心理学导论和变态心理学,都在下午。他必须承担这部分教学任务。青年学者的生活不会太无聊,每年都会看到许多新鲜面孔,绝大多数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而功成名就只不过是件需要谨慎而耐心地等待的事情。唯一的缺点就是薪水不高,不过,在校园环境里生活又需要多少花费呢。
    教学楼底层的咖啡厅人声鼎沸。新学期刚刚开始,新生们急于熟悉环境,认识朋友;老生们阔别一整个假期,都在联络感情;分居两地的小情侣们重新见面……到处都是喧笑。阿尔弗雷德要了客拿铁,找了个空位坐下。离上课还有一刻钟。时间完全足够。
    一个杯子被轻放在他对面。他首先看到停留在杯子边缘的右手,白皙,手指纤细而修长,甲油是幽暗微妙的藏蓝色,显然精心修饰过。
    “有人吗?”声音有些沙沙的。
    他回答,“没有。”
    女生在靠背椅上坐下,黑发黑眸,脸上有些疲倦,穿着浅灰色的衬衫式连衣裙。她专心地啜饮着那杯咖啡,刘海偶尔荡到额前,然后被不耐烦地捋到脑后。阿尔弗雷德想,这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有些被宠坏,虽然她对自己的美貌还毫无自觉,而且并不在意。
    一杯见底。女生站起来往外走,阿尔弗雷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下一次见面是在心理学导论的课堂上。
    她坐在最后一排,依然是有点疲倦的神色。
    这是间年代悠久的阶梯教室,落地的大窗挂上了紫红色丝绒窗帘,天花板高而远,光纤昏黄。讲台铺了橡木。阿尔弗雷德打开投影,大屏幕上出现课件首页,“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这个学期讲授《心理学导论》……”
    新生们有些兴奋,议论纷纷。这是他们大部分人的第一堂课,阿尔弗雷德没有让他们失望,至少在外表上。
    他想了想,“我们现在来点名,互相认识一下。”
    有些同学正襟危坐,他看到她索性趴在了课桌上,漆黑的卷发像瀑布垂下来。
    “……凯姗德拉.王……”
    “到。”她坐起身,稍微举起右手。
    凯姗德拉显然不是一位好学生。课堂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沉睡,双手交叠垫在脸颊下,刘海在脸庞上投下浓厚的阴影。当课件翻到最后一张,她适时地醒来,睡眼惺忪看了看屏幕,找出笔记本抄了些什么东西。
    最后那张幻灯片上是阿尔弗雷德的工作邮箱。他自我安慰,至少单方面,他留下了联系方式。

     

    芭拉娜一如既往的吵闹,暧昧的光带缓缓在人群里滑动。阿尔弗雷德选择了一个狭小的卡座,不想搭讪,也不想被搭讪。螺丝起子喝到一半。
    今天现场没有乐队,似乎也换了一位驻场歌手,声线有些薄,几次开口都淹没在觥筹交错之中。她坐在T型舞台末端的单脚椅上,穿了一件坠满亮片和水钻的短裙,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高高的鞋跟勾住椅脚。
    她再次开始唱歌,舞台旁边的一群年轻人忽然爆发大笑,盖过了她的歌声。
    阿尔弗雷德看到她不耐烦地把遮住额头的刘海捋到脑后,露出浓重的烟熏妆和闪亮的眼线,嘴唇在舞台灯光下是醺醺然的玫瑰色。
    他明白了为什么凯姗德拉白天那么疲倦。
    她的视线冷冷扫过刚才捣乱的人,后者中为首的一位咧嘴笑了,向她举起手中的酒杯。这似乎是一场恶作剧的比赛。
    凯姗德拉推开话筒,跳下椅子。她首先摘下了头上妆饰的花朵,扔到脚边。就在阿尔弗雷德还在猜测她准备如何应对的时候,她解开了连衣裙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裙子也被扔在脚边,委顿成一团。凯姗德拉穿着黑色和粉色搭配的内衣,线条柔润匀称。年轻人们被惊呆了,舞台边暂时恢复了安静。
    她嘲讽地一笑,回到单脚椅上,握住话筒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唱歌。
    她选了一首缓慢沉郁的曲子,与她的声音非常合称。沙沙的。像是夏末秋初的雨,随时准备来袭,弥漫在无境的时空里。
    A couple seasons just passed me by
    Since you made me feel so real
    That feeling I remember, 
    It was as good as it can be.
    她唱得很认真,微微侧着头,长发鬈曲逶迤,双手握着话筒,鞋跟依然习惯性地勾住椅脚,看起来又纯真又性感。控制气息的时候胸脯会微微起伏,阿尔弗雷德看到她胸衣上精巧的蕾丝和缎带蝴蝶结。肩带紧紧勒在皮肤上,锁骨线条非常清晰。
    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违背职业道德。
    一曲终了,芭拉娜里已经一片寂静。凯姗德拉似乎是有些困扰,她顿了顿,说,“谢谢。”
    DJ反应过来,开始播一首节奏强烈的歌。凯姗德拉立刻跟上去,场内重新开始热闹起来,刚才捣乱的年轻人有些讪讪的。这首歌结束,已经一切如常。 
    凯姗德拉弯腰捡起衣服,向后台走去。片刻后她回到了舞台上,补过妆,衣饰整齐,若无其事,像所有敬业的驻场歌手一样继续唱歌。

     

    阿尔弗雷德走出芭拉娜,骤然脱离嘈杂拥挤的环境,他觉得有些空虚和冷。十二点的街道上行人寥落,大部分是夜行生物,和他一样刚刚散场,或者索性是开始新节目。
    他又看到了凯姗德拉。她已经换了平底鞋,高跟鞋拎在手上,裹着外套在路边等出租车。
    阿尔弗雷德想要不要先回避。在这种情况下不期而遇有些尴尬,需要解释的东西太多。有个高大的年轻人走向凯姗德拉。他递给凯姗德拉某个东西,她的表情很冷淡,有些生气。年轻人在说着什么,凯姗德拉走远了几步,他又跟上,抓住她的手。
    凯姗德拉挣扎起来,阿尔弗雷德加紧走过去。她正好抬头看见他,尖叫,“亲爱的!”
    阿尔弗雷德一怔,接口,“亲爱的……我来接你了。”
    年轻人放开手,凯姗德拉迎向阿尔弗雷德,边理了理衣服。她搂住他的胳膊,转头有些挑衅地看着年轻人。
    他耸肩,对阿尔弗雷德解释,“我刚才在向她道歉——我不该打断她唱歌的。”
    阿尔弗雷德这才想起来,他就是为首捣乱的那一位。
    “我只是想把这朵花还给她……”年轻人摊开手心。是凯姗德拉扔在舞台上的那朵。新鲜的蔷薇,边缘已经显现出衰败的褐色。
    “我说我不要了。”凯姗德拉哼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看着年轻人,“她说不要了。”
    年轻人又耸了耸肩,笑道,“那我就留着做个纪念了。”
    他转身离开,又停步,转头说,“美人,我觉得我比你男朋友帅。”
    等他走远,凯姗德拉放开了阿尔弗雷德,清了清嗓子,“琼斯先生……晚上好。”她还没有卸妆,漆黑的眼影微微晕开。
    “晚上好,王小姐。”
    “您原来认识我吗?”凯姗德拉有些惊讶的样子。
    “我点过名。”阿尔弗雷德笑笑。
    凯姗德拉点头,刚好一辆空车驶来,她征求意见地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
    他抬手替她拦车,“早点回去,明天有课吗?”
    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
    “没有。”凯姗德拉侧头微微一笑,拉开车门,“再见。谢谢您。——我觉得您比那臭小子帅多了。”
    阿尔弗雷德失笑,她向他摇摇手以示告别。

  • underclass 楔子

    2009-09-30 ┆18:31:16

    下流社会

    他活着,可是一直假想自己死了

    对面走来的路人面目模糊,他想象他掏出一把利刃,搏斗,刺入,鲜血迸流,然后是疼痛和死亡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只好沉浸在日复一日的死亡幻想里,乐此不疲

  • 三十七 镜

    2009-09-21 ┆15:24:54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三十一 下雨的日子

    2009-09-19 ┆15:23:37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伊万合上手机翻盖。下午茶时间刚刚开始,王耀应该正忙。经过重新装修,又改进了菜单,茶馆营业额蒸蒸日上。初冬的雨天湿冷冰凉,在昏昏欲睡的午后喝一杯热茶,附带清香糯软的茶点,是很惬意的事情。

    伊万也会沏茶。加糖,加蜂蜜,加伏特加。无所不用其极,务必浓烈甜蜜到骨髓。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罪恶感。因为有这样的喝茶习惯,他需要为了保持身材付出非常艰苦的努力。认识王耀之后一切都有了改观。他对红茶充满了好感,但对伊万的沏茶方式嗤之以鼻。

    “这样会完全感觉不到茶香。”王耀说。

    “这是暴殄天物。“王耀又说。

    “话说回来,你的茶叶也不怎么样。“王耀还说。

    他限制伊万对食糖的摄入量。蜂蜜只能加一勺。如果实在失眠,勉强允许点一滴伏特加。项目再赶也不可以在十二点之后才就寝。三餐定时定量,可以有一次点心,一般是青瓜三明治之类。

    伊万的生活变得十分有规律而健康,可以和这个城市的大多数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尽管他不怎么出门,也不需要坐班。

    不出门的坏处是多少有些与社会脱节。好处是在这样的雨天,他可以安然呆在室内,享受王耀密制的某种新品,而不用像其余人一样,顶着风,沾湿裤脚和鞋,才能在上班的间歇吃到下午茶。

    今天的份额是暖姜奶茶和姜饼。伊万想告诉王耀这个组合太极端,不要放到新菜单的下午茶优惠套餐里去。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半个小时之后依然是那个甜美的女声。

    伊万收拾了餐具,回到电脑前继续工作。

    暖姜辛辣而醇厚,回味无穷。窗外雨并没有变小的趋势,只是在暖融融的茶香中仿佛已经遥不可及了。只看到淅淅沥沥的痕迹。

    要不要去接他呢。

    王耀出门的时候带了伞,但好像没有带手套和围巾。下雨天会不会很难打到车。

    伊万敲击着键盘,光标渐渐移动,从开始到结束。

    爱情的开始总归会有一个结局,尽管过程花样百出。不管有多少跌宕起伏,荡气回肠,相濡以沫,却上心头。只有二选一的,确定的结局,或者是结婚,或者是分手。精神的物质的。都有可能。

    伊万对此有思想准备。王耀是个细心而敏感的恋人,无懈可击。他不知道可不可以让他离开现在的世界。生活平淡而安逸,他可以带走他吗。

    就如同那根荆棘。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明白的,可我们依然要把它放进去。依然要把荆棘放入我们的胸膛。就算受伤,就算流泪。

    必须要做出决定了。D市已经不适合停留。需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方式。在那之前,依然可以若无其事。

    伊万看表,决定再给王耀打一个电话。

    叮铃铃。

    “怎么了?”他听见王耀说。

     

    End